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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帐篷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李慕白才开口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：“渊哥，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睛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只被雨淋湿的蝴蝶，脆弱，美丽，却再也飞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……”苏允执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，“我们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只想操你，”江逐野补充，声音里难得没有嘲讽，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，“是真的……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，”李慕白轻声说，指尖轻轻擦过沈渊行的脸颊，“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只能默默地……跟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沈渊行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，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说？”江逐野问，嘴唇贴在他的胸口，声音随着心跳一起震动，“你明明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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