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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手忙脚乱後,总算将男子背起,杨守义喘道:「这位公子真沉啊!」梁宓轻扶男子的脚,小心不让杨守义碰着,一面回道:「似乎是位练武之人,但本领不太行。」
梁宓和守义、守谦回来时,淳于捷正抚着李瑶的头,见此情此景,杨守义忧问道:「二娘发烧了?」不识场合的发言,让梁宓忍不住以肘击之,解释道:「你见过师父这样试温的吗?」
杨守义痛得说不出话,也不知所以然,而杨守谦早已跑至李瑶身旁,将水递上。
淳于捷疑惑道:「守义,你身上的人是谁?」
杨守义随即跑上前,放下陌生男子,解释道:「方才取水之时,巧遇此位伤者,伤口挺深,已先清洗患处,简单包紮,幸未损及筋骨,但有暑侵之况。」说罢,便轻解男子领口,李瑶递上扇子,杨守义接过搧之,见男子稍有意识,再拿出水囊袋,轻声道:先生来,喝点水。男子急饮之,因而呛到,咳了几声,原想言谢,却大叫出声,原来梁宓正处理他小腿的伤口,觉得刺疼,淳于捷责道:「宓儿,我不是和你说过,要对病患感同身受,处理伤口不可鲁莽吗?你走,让我来。」
再怎麽说都是救命恩人,不愿他们为自己起争执,故男子缓颊道:「无妨,无妨,这点小伤我受得住。」
梁宓因而继续动作,力道也稍微放轻些,却突然惊道:「患处有一小截木柄,公子中箭?」
男子解释道:「猎户行猎之时,被误伤所至。」
见伤口发炎,梁宓小心翼翼的挑出脓处,清理之後,再上药膏,包紮的也更为紧实。又见男子面sE发白,梁宓忧道:「伤处起脓,招至发热,情况不妙。」
将男子扶上马车後,继续上路,得知男子姓林,单名一字重,兖州人士,但为何而来?为何所伤?一点也不愿透露,因此打算将他一同带入青帮会馆,以便照应。
「公子状况如何?」淳于捷驾着马,向里头探问道。
梁宓手掌贴着林重的额头道:「方才给他敷上玉真散,现已降热许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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